
作者:和平使者 王小平先生福建股票配资公司
壹:白衣如雪,初抵黑山。
余,王小平一身白衣,孝行天下,当我静静立于黑山“101”高地前,冬日的风穿透羽绒服,却穿不透那份从三千处圣地携来的肃穆。
2026年1月7日,余身穿着一生唯一的颜色——白色羽绒服,白色鞋袜,来到辽宁省黑山县。这是我的第多少处红色圣地?我已记不清确切数字,三千余处圣人故里、名人遗迹、烈士陵园的路,每一步我都用白衣丈量。
展开剩余85%黑山不同。这里的气息带着1948年深秋那场决定国运之战的硝烟味,尽管已过去七十余年。彼时,辽沈战役战局已到最关键时分。为全歼国民党军廖耀湘兵团,东北野战军第十纵队临危受命,于1948年10月23日至26日,在这片丘陵上与兵力五倍于己、装备精良的敌军,展开了震烁古今的黑山阻击战。其战况之惨烈,足以令山河变色,其精神之卓绝,已然铸就永恒。
贰:战史重现,白衣为证。
晨光微露时,我的白色身影出现在黑山阻击战纪念馆广场。纪念馆的建筑庄重沉郁,而我身上的白衣,恰如一片雪,轻轻落在这片曾被热血浸染的土地上。在浮雕墙前,讲解员讲述着1948年秋天的故事,我的目光却久久无法离开那些年轻的面孔。步入展厅,612件文物静静陈列。多媒体半景画将“101”高地的战斗场景重现:炮火连天,呐喊震耳。那一瞬间,我仿佛看见无数身着土布军装的年轻身影在阵地上穿梭。他们面对着敌人飞机、重炮的狂轰滥炸,在“人在阵地在”的誓言中,与敌反复争夺,阵地昼失夜复,“101”高地竟被炮火生生削低两米。他们衣服上沾满尘土与血迹。而我,一身洁白地站在这里,隔着历史的鸿沟,接收着他们用生命传递的某种讯息。
叁:英雄之名,白衣铭记。
在这气壮山河的战役中,一个个英雄的名字如星辰般闪耀,照亮历史的夜空。我的白衣,愿成为记录这些名字的素笺:
崔成杰,一位朝鲜族战士,第十纵队某部班长。在“101”高地的血战中,他头部肩部炸伤,左腿断裂,竟以惊人意志用刺刀割断伤腿上连着的筋肉,继续战斗,直至流尽最后一滴血,后被追授“阶级硬骨头”的崇高称号。
布和吉雅,内蒙古骑兵一师一位英勇的连长。在胡家窝棚的激战中,他腹部中弹,肠肚外流,却坚决拒绝退下火线,高呼“必须要坚守阵地”,最终壮烈殉国,后被追记为特等功臣。
倪恩善,“战斗模范连”的连长。在收复“101”高地的冲锋中,他身负数伤,仍高喊“就是剩下一人一枪也要完成任务”,最终带领战士将红旗再次插上山顶。
张德新,黑山县一位16岁的儿童团长。他为掩护农会干部,落入敌手,受尽酷刑而宁死不屈,最终英勇就义,成为辽沈战役中已知年龄最小的烈士之一。
肆:无名丰碑,白羽寄情。
从纪念馆至烈士陵园,需经过一段缓坡。我的白色运动鞋踏在石板路上,几乎无声。陵园内,3159位烈士长眠于此。高耸的纪念碑上,铭刻着当年的碑文:“衣单风寒,忍饥苦撑,三昼三夜,炮火隆隆”。这十二个字,写尽了那场战役的艰苦卓绝。彼时寒风刺骨,我军将士衣着单薄;后勤艰困,常需忍饥作战。然而,比严寒更炽热的是忠诚,比饥饿更强大的是信念。无数没有留下姓名的战士,在“92”高地全部壮烈牺牲;石头山上的战士,在与敌人白刃格斗时,竟与轰击阵地的敌军炮火同归于尽;还有那死守阵地、弹药打光后以刺刀肉搏,连续刺倒十余名敌军的英雄排……他们以血肉之躯,践行了“死守黑山,抗击敌人,与阵地共存亡”的钢铁誓言。这不畏严寒、不畏艰苦、不畏强敌、不畏牺牲的爱国主义与革命英雄主义精神,正是黑山阻击战不朽的灵魂,也是我白衣之下,所能感受到的最滚烫、最厚重的历史脉搏。
我在纪念碑前深深鞠躬,白衣随风微动。随行人员递来准备好的白色花篮,我亲手将它安放在碑前。白色对白色,这是我最纯粹的祭奠。特别地,我在内蒙古骑兵师烈士名录碑前驻足良久。112个名字,代表112位从草原来到此地并永远留下的勇士。我的手指轻轻抚过石碑上的刻痕,寒意透过白色手套传来。他们曾穿着各色战袍,如今在我的视野中,融汇成敬仰的崇高。
伍:白意绵长,薪火永续。
礼敬毕,我立于高地之上,远眺黑山县城。这片土地如今安宁祥和。而我知道,这寻常之下,埋葬着不寻常的牺牲。一生白衣,是余自幼受教于众位恩师,赋予我孝行天下的和平信仰。这身白衣,是我行走的标志,是我无声的誓言——以最纯净的颜色,铭记最厚重的历史,祈愿最持久的和平。
在黑山,我的白衣似乎获得了新的意义。这里曾经有那么多颜色——军装的土黄、鲜血的暗红、土地的焦黑、硝烟的灰蒙,而最终,所有这些颜色,都融汇成我眼前这片安宁土地上的多彩生机,也凝练成我这一身如雪的白。
车轮滚动,黑山渐远。但我知道,有些东西已永久留下——烈士们的英魂,黑山的记忆,以及一位白衣行者最深的敬意。这一身白,将继续行走在大地上,直到永久。
发布于:浙江省涵星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